澳门新蒲京赌场手机版,2005-08-22 15:28:00作者:佚名互联网

1,自由小日子的降临

狮子座与金牛座在爱与痛的边缘徘徊


狮子金牛在爱与痛的边缘

要说师大的男女比例,官方公布4:6,但按照白思念的目测,起码3:7,来了这么久,连个养眼的小帅哥都没看到过,悲哉。

我肯定的认为这是延续了去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把它冠以最后一次也许是种很自私的想法吧,我不喜欢冬天,受不了寒冷,所以我不喜欢雪,我可以无所事事的时候去欣赏它的凄美,它的冷漠,但对它唯一一个好一点的评价就是“瑞雪兆丰年”,因为我更喜欢春天这个孕育生命的季节。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值得提一提,以下,让我们用浪漫的情怀来欣赏一下白思念的狗血友情:

小恩是我接触最多的异性朋友,我们是单纯的朋友,这是我们之间没有言明的约定,但我们太过于形影不离,以至于很多人都把这定义成一种微妙的关系,我也懒的去解释,随他去好了。
小益是我的哥们儿,我们都是狮子座的,都爱玩,爱热闹,爱尝试一切让我们感到新鲜的东西,唯一的不是,他爱看美女,我爱看帅哥,当然这是个根本性的问题。

那是2013年的七月,白思念在好朋友小茜的升学宴上认识了和自己考进同一所大学的白穆,那是个很柔弱的小男孩(在白思念的眼里),不过很绅士,他曾帮助白思念开过康师傅的瓶盖(请不要骂打不开瓶盖的女生矫情,当一个自认为是女汉子的女汉子发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打不开瓶盖时,你能想象她的绝望吗?!)。本着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但看情况可以成为朋友的原则,白思念和白穆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朋友,不要问我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同是天涯他乡人,两眼一望泪涟涟的缘故吧,总之,在白思念眼里,白穆已经被成功列入自己的哥们儿排行榜前三,并且由于年龄差,白思念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姐姐的位置,在她眼里,白穆就是自己的他乡弟弟了。

我常常寂寞,于是我会打电话跟小恩说,出来玩儿吧,小恩每次都很给面子,骑着一辆不属于他的摩托车很得意地问我去哪儿,还会把车骑的很快,连车的声音都变调了,不知是得意还是抗议。我也大声的叫,慢点儿慢点儿,车上还坐着我呢,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脑子里飞快地想象着一切可能。小恩于是更得意了,抓着我的手就往他的口袋里放,问:跟我在一起快乐吗?我说:快乐啊,我和谁在一起都很快乐。小恩说你真会说话,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说了一大段就是为下面的事儿做准备:

小恩说过,他的快乐秘诀是无知,还让我不要告诉别人,于是我偷偷的学会了无知,面对人生的辉煌与失落,我只想要其中的快乐,随心所欲的活着,直到现在。

2013年12月25日,白思念的阴历生日十一月廿三。

事实证明,跟小恩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他总是做出一些出位的事情搞的大家很开心。一个朋友说,看小恩傻的。于是,我们一直就把他当成小孩子,事实上,他真的是最小。

那是一个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白思念和室友约好一起吃蛋糕,想来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为自己买蛋糕,本着室友人多,朋友人少的态度,白思念和白穆预先约好,廿二晚上她和室友一起庆祝,廿三中午和白穆一起吃午饭。

小益在认识我之后喜欢上了我的好朋友,于是当我做了三个月的电灯泡之后,他们分手了,我目睹了他们整个恋爱经过。而电灯泡也是形势下的问题,而并非自愿,我想我要是一只小猫就好了,去做他们的宠物,那多名正言顺。所以导致现在,我几乎同时失去了两个好朋友,这的确是一个尴尬的处境,因为我太了解他们了,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会引起他们的大篇想象,而不断猜疑对方。

廿二晚上下自习前,白思念受到了白穆的短信“念念,你在哪里上自习,我等会儿过来找你。”白思念笑了笑,这家伙,不是说好约明天吗。但是她还是回了短信“我在26幢我们学院,要9:30才下自习,你不用来找我啦,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吧。”

小益告诉我和她在一起真的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她对我好,我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白穆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今天不是平安夜嘛,我有东西要送你。”

感情本就是最自私的,由此可见,他们都是正常人。

白思念开心地抿了抿嘴,还准备平安夜礼物呢,我可是啥都没想到。想到下自习已经很晚了,白思念又回到“你可以明天给我嘛,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平安夜快乐。”礼物还是要的。

进入去年那个冬天后,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怎么样过冬,即可以赚钱又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又开始沉默了。小恩说,你总是很忧郁的样子。我编了一大堆我其实很快乐的借口用短信发过去之后,他说祝你快乐吧。于是,我仍然沉默,我相信自己会对自己有个交代。

“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今天送平安果,明天送生日礼物,两者不能混淆,不然就没意义了。”手机震了震,白穆又回了过来。这时白思念又收到了高中闺蜜的短信。

后来的决定还是小恩帮我做下的,他的无知让我异常的依赖他,在他身边,我可以丢掉自己的保护色,说最最心底的话,于是,一个关系人生的重大决定,我采纳了他的建议。也许,也是命中注定的。

她回完闺蜜的短信,正打算回白穆的短信呢,没想到他又发来了一条信息“我已经到你们学院了,你下自习后给我打电话,我在外面等你。”白思念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真倔强。

小益每次见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他的女朋友,我的好朋友。看的出,其实他很痛苦。因为我的好朋友,他的女朋友又跟他的好朋友好上了,我内心真的很气愤,为小益抱不平。于是我一狠心,就将重心偏在了小益之边,说了那么多事不关己的话,就希望小益要尽早走出痛苦。我知道我说的过头了,因为小益把我一直送到家门口,他以前连他女朋友都很少送的。从那晚起,我在他面前,再也没提起过我的好朋友。我给这件事打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还没到九点半,纪检部的干事们就点完名离开了,大家来上自习本来就是害怕被纪检部抓住扣分,现在看纪检部的人都走了,很多人也就收拾起书包来。

其实,我忘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做了一些无谓的牺牲。

“白思念,咱们也走吧。”窦菁转过头来说到。

传统意义上,做饭是一个女人的天职,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是很会做饭。但我是一个女孩儿,所以我很难忘第一个吃过我做的饭的人。小益无疑是幸运的。

白思念往前看了看上官雪凌,“雪凌怎么说?”

小益评价我煮面条的功夫还过的去,最起码还能吃。我说你这话有语病。那晚我煮了一锅,他吃了三分之二之二分之一,我感觉小益这个冷酷的家伙几日不见亲和力大增,我挺感动的。于是决定去饭店深造一个月。

上大学以来,和白思念最要好的女孩子就是上官雪凌了,她已经把她看成自己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了。一方面是因为同宿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经常一起吃饭,上官雪凌还从妈妈那里知道了自己的一些情况,所以白思念格外依赖她,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但是后来301宿舍的窦菁因为和室友不太合拍,也加入了他们之中。其实白思念是不大喜欢的,她不喜欢三个人一起,这样子,总有一个人会在某些时候受到冷落。而且窦菁似乎总在和自己争抢雪凌,这让白思念很不舒服,明明是自己先认识雪凌的,而且自己和雪凌还是一个宿舍的,可是窦菁却总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才是那个生搬硬套夹在两个好朋友之间的第三者,这感觉极不舒服。可是雪凌从来没有表过态,只是说大家都是同学,一起会更好。白思念对此很不赞同,但也无可奈何,她害怕失去雪凌,就像高中失去惜文一样,虽然后来她收获了和夏晴的友谊,可是惜文却成了心口的一道伤,每次一想到她,心就会止不住地疼痛。

小益和我一样彼此都是神经质的人,哪天撞到一块我,高兴的不得了,可哪天不对了,谁也不理谁,敲一下头,问一声好就很有面子了。但我从来都不担心会失去他这个朋友。

“你想什么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窦菁有点生气地瞪着白思念。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